目前,全国共有337个地级及以上城市、2843个县(含市辖区、县级市)、3.86万个乡镇(街道)。
无论是百强市、百强区,还是百强县、百强镇,都是各自区域的佼佼者,从中可全面评估不同区域的综合竞争力。
过去一年,全国10强城市格局大体保持稳定,新晋烟台、常州2个万亿城市,而50强城市守门员从太原变成漳州。
能源大变局、外贸大变局、新兴产业大变局,是其中的关键,家里有矿的、制造业强劲的、新能源及光伏等新兴产业布局早的,从中受益。
整体来看,中国百强市集中于东部地区,江苏、山东、广东、浙江、福建5个经济大省,占了半壁江山。
一个原因是广东21个地级行政区划,数量为全国之最,分散了经济总量;另一个原因是粤东西北发展远远不及珠三角,亟待提升。
4座城市都是副省级市,要么是省会要么是计划单列市,但其经济总量在全国15个副省级市中基本都处于垫底位置。
经济强区,要么是以CBD为主的金融商贸大区,要么是以制造业为主的产业大区,要么是行政中心所在地,要么是教科文卫等资源的集大成者。
日前,工信部下属赛迪顾问研究中心发布《2024赛迪百强区》榜单,对除直辖市市辖区和港澳台地区外的900多个主要地市市辖区进行评估。
值得一提的是,这里的百强区,不包括级别更高的直辖市辖区,也不包括类似国家新区、开发区之类横跨多个区域的经济功能区,而是以行政区为准绳。
在8个“TOP10大区”中,深圳4席,广州2席,佛山也有顺德、南海两区入围,这是当年赫赫有名的“广东四小虎”之二。
由于强县经济的摊薄效应,其城区总体排名不及广东,10强区只有苏州吴江区1席,但其GDP总量不及作为县级市的昆山市。
而百强市县众多的山东,百强区只有6个,不及西部的四川(13个),也不及中部的湖北(10个)。
宜宾的翠屏区、绵阳的涪城区、泸州的江阳区、德阳的旌阳区晋级百强区之列,成为普通地级的佼佼者。
上海浦东、北京海淀、深圳南山、北京朝阳、天津滨海、广州天河、北京西城、深圳福田、深圳宝安、深圳龙岗。
遥遥领先,1.67万亿的GDP总量,放在城市里可以排在第10名,超过宁波、青岛、郑州、长沙、济南等经济强市。
而北京的海淀区、朝阳区、西城区等位居前列,天津的滨海新区也不容低估,四大直辖市中,唯有重庆没有城区跻身20强之列。
近年来,随着创新驱动、消费驱动取代投资驱动,成为经济增长的主动能,坐拥众多资源的主城区再次复兴。
分别是:昆山市、江阴市、张家港市、常熟市、晋江市、太仓市、慈溪市、龙口市、宜兴市、长沙县。
如湖南长沙县、江西南昌县、安徽合肥肥西县,亟待撤县设区,只是行政区划调整暂时搁浅,需等待下一轮窗口期。
如陕西榆林的神木市、贵州遵义的仁怀市、内蒙古鄂尔多斯的准格尔旗,有煤炭大县,有白酒大县,也有以石油产业为主的县域。
从区域分布来看,百强县同样高度集中,东部地区占66席,中部地区占18席,西部地区占13席,东北地区占3席。
在江苏、浙江、福建等地,强市林立,强县峰起,县域之间的竞争异常激烈,因此被赋予了“狼群模式”的称呼。
广东百强县为何少?一个原因是广东多数强县已经撤县设区,另一个原因是粤东西北县域经济不够发达,有待“百千万工程”提振。
陕西神木、内蒙古准格尔,都是产煤大县,两地所在的榆林、鄂尔多斯,均为我国10大产煤大市之一,而内蒙古、陕西则是我国TOP3产煤大省。
遵义是贵州省的副中心城市,GDP总量直追省会贵阳,而白酒正是其最大支柱产业,占工业比重接近70%。
北上广深地位稳固、经济重心持续南移、一省一城、中小城市鹤岗化、陆权复兴、大城大圈、抢人白热化、楼市超级分化。
不只是汽车产业,包括能源产业、智能制造、电子信息产业在内的众多传统产业,都要直面科技的大洗牌。
过去,城市竞争,多是单打独斗,而未来则是城市群的一体化、都市圈的同城化,是群狼模式,而非单兵模式。